单云诀脚步一顿,回来将人打横抱起,宫里的奴才走路都低着头,包括伺候人,头也是不能抬,隐约间能感觉到陛下在被摄政王抱,但谁也不敢吱声。

在离马车还有几步距离时,南黔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想探头,单云诀把他往上颠了下,胳膊下意识环紧。

穿着小厮服的太监,弯着脊背替主子掀帘。

单云诀踩着马凳上去,直接将人抱进车内,小太监放下帘子,收了马凳,驾马。

车内的桂花香更浓郁了。

黔黔摆正了脑袋,见马车内有个小方桌,上面摆着白玉瓶,插有桂花,底下有凹槽固定瓶子,倒也不会因车轱滚动而摇晃。

相比普通马车,这还有个单人软榻,放着金丝软枕,以及薄被。

车板内有暗格,单云诀从中拿出两本没有封面的书,翻开后,内容都一样,他将其中一本递给黔黔。

黔黔没要。

拿来也是两眼一抓瞎。

有空睡睡觉,掀着帘子看看窗外风景,也比看一堆不认识的字舒服。

单云诀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也没强迫,将书放在了小方桌,微微后靠,翻起了手中那本。

马车有减震装置,倒也不算太颠簸,掀帘看风景,结果十几分钟还在皇宫,嘴角鼓了鼓气,放下帘子坐好,见单云诀还在认真钻研。

黔黔挪了挪屁股,躺软榻上,伸手把书勾过来,虽然不识字,可以假装一下,单云诀瞥了眼少年,唇角微勾。

下一瞬。

南黔惊坐,书中的图让他面红耳赤。

他把书丢给单云诀,“你居然看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