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前,手滑,导致钟表掉落,影响了催眠,不过好在他眉间舒展很快,原以为没什么大事,结果一醒来,情况不太好。

漫无目的走,来到江桥,护栏很高,黔黔胳膊搭在上面,垫着下颚,吹着秋风,看见容诀在向他招手,下一秒又消失。

黔黔刚翘起的嘴角,瞬间僵住。

忽地传来一声刺耳滴鸣,扭头看去,车流量太大,他站在这,挡了别人路,他都快贴到边了,依旧挡了别人的路。

所以他生下来就是累赘,障碍……

南黔突然不想活了。

踩上栏杆,想翻下去,人太多,把他给拽下来了,耳边你一嘴我一声,还有人拨打110,吵得他头裂。

没等警车来,他受不了吵闹,逆着人群跑了。

在外面待到天黑,才摇摇晃晃回家,记忆里的时间被压缩,就像做梦,梦中可能是清晰的,只要醒来,梦境就会被遗忘。

他现在的记忆,被原生家庭的过往种种占据,他抗拒,却无处可去。

开门,正在收拾碗筷的母亲,看到他。

刺耳的责怨立即响起,“一天到晚不好好学习,又跑哪鬼混?没事多跟你哥学学,在家看书,笨脑子也不知道随谁,絮絮都比你强。”

南黔低着头没吱声。

“这次数学测验得多少分?”

“15……”

南母当即就把手里的筷子给拍桌上了,气的声音抖,“百分制你就考15?”

南父叹气,语气虽说比妻子温柔些,说出的话仍旧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