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张不开那口。

容家那么大企业,他们家什么都给不了。

容诀带黔黔泡了澡,再按摩,松松筋骨,舒坦了,能走路了。

在去往酒店的途中。

黔黔见容诀在抽空处理工作,靠着车门,歪头盯着他看。

容诀看完邮件,跟秘书简单交代几句关了电脑,扭头对上少年墨漆色的眸子,唇角微勾,“好看吗?”

黔黔认真点头。

“好看。”

“哪好看?”

“哪都好看。”

“那你过来。”黔黔挪了挪屁股过去,容诀捧着他脸对着软唇重重啵了口,司机瞄了眼后视镜,默默把隔板升上去。

黔黔微张着嘴,把舌头伸出来,粉粉润润,有点像喝水的小兔舌,容诀眸色一暗,心脏跟着狠狠一颤,贴过去的动作略显粗暴,触感跟想象中的一样,软滑。

白皙的手掌隔着衣服按在对方胸肌游移。

他喜欢,很喜欢,容诀单单靠外貌,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引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到地方,司机等了会,见后座还没动静,下车敲了敲车窗。

容诀才离开黔黔的嘴。

抽了张纸巾。

帮他嘴边拉出的银丝擦干净。

笑着牵起他手:“走吧。”

去包厢,都在,容诀一个个喊,黔黔也跟着喊,看起来特别乖。

容母没见过真人,都是从照片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