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照射下,钉身部分泛着光泽,上面甚至还刻着精致又浮夸的浮雕,看起来竟有几分西方宫廷的华丽感。

时玖凛有意压低声音——

——他的音色本就很好听,刻意放缓语速低声说话时简直就像是恶魔在耳边低吟,什么也不需要做便能轻而易举的蛊惑人心。

“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的,对吧?”

江池渊无意识吞咽,看着他的白皙的脖颈出了一瞬的神。

哪怕江池渊知道自己即将要遭受什么,却还是低头,认真道:“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愿意的事。”

就当对他爱上不该爱的人的惩罚。

还真是两面不讨好。

组织那边恨不得把他骨头都拆了以此泄愤,时玖凛对他也没有半点除了厌恶之外别的感情。

时玖凛喃喃道:“很不公平对吧——明明你最该补偿的人是我,应该由我亲手把那些痛苦全都还回去的……凭什么让他捷足先登?”

他吻江池渊的眼睑,像是在哄他,哪怕眼底恨意蔓延,却也还是维持着那副假到让人遍体生寒的微笑:“很快的,疼一下就好了。”

江池渊明明没有丝毫惧意,眼眶却红了几分。

他知道时玖凛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他现在所遭受的这一切全都是咎由自取,他该为自己做出的选择承担一切后果。

可就是因为太过于清楚,反而觉得无力。

毕竟他什么也改变不了。

身后的绳子被解开,江池渊缓缓站起身,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宝贝,你想把我钉在哪?”

这话说的及其自然,就像是在问他今天要吃什么似的。

时玖凛下意识握紧那枚钉子,用自己的体温捂热它泛着凉意的钉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