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只是这样吗?
江池渊就这么一直忍着那几只害死至亲的老鼠活在世上?
还是说,是为了看他们疯狗互咬,为了给自己一个亲手杀了那些人的机会?
时玖凛烦躁至极。
“那你的意思是……江池渊也是那个人所操控的棋子?”
兰毅泽笑了:“我们本来都是这场游戏中的参与者,不过是为了共同利益联合起来了而已,不想继续下去了随时都可以退出。”
联合起来报复他,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把他踩进泥里。
被录像发到网上,被人一次又一次按进水里感受窒息,被要求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敞开双腿,被强行锁在只有一片白的房间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崩溃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诸如此类的事件太多太多,他已经算不清了。
时玖凛双手无力垂下,手中握着的那把刀也跟着“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却不料他话锋一转:“但江池渊不同。”
“什么?”
兰毅泽面露为难,似乎是在思考自己该从何说起才能将这一切都讲清楚,最后却还是将话题引到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角度:“爆炸事故中的那个受害人名字是李简阳,是个在学术方面很厉害的人。”
“他研究方向的是人类腺体细胞进化论以及致使alpha基因突变进化为eniga的条件限制诸如此类乱七八糟的高深东西……我这么说您能理解吗?”
时玖凛大脑一片空白,许久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