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肩上,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乍一看竟有几分瘆人。

在他即将把裤子也脱下去的最后一刻,江池渊喊了停。

他笑容残忍:“你这具身体我已经吃腻了,全身疤痕看着都倒胃口。想靠它作为交换筹码恐怕不太够吧?”

时玖凛动作一僵,接受了他的刻意凌辱:“可是先生,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早就被榨的只剩下一具空壳,好似稍不留神就会彻底崩塌。

“那就乖乖在家里待着,也好过再跑出去给我乱惹麻烦。”

放他出去,好让他去找下一个曦么?

时玖凛就连呼吸都在轻轻发颤。

不会再有下次了。

那些事经历一次便以足够刻骨铭心,让他再也生不出一丝对自由的希冀。

所谓的自由又是什么?

不过是换个方式被江池渊攥在掌心而已。

这个残忍至极的人,自己落在他手里根本没有半点逃脱的可能。

铁链已和他的骨骼融为一体,锁在他的灵魂最深处,稍微挣扎一下都会导致锋利的边缘割破皮肤,尖锐又刺骨的疼。

说是对他的身体不感兴趣,可当时玖凛真的要把脱掉的衣服重新穿好站起身时,却又被口是心非的某人一把拽进了怀里。

时玖凛乱成一团。大脑是,心脏也是。

他闭上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厌恶这样的生活,也对江池渊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