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穿的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昏厥,却又由于药物作用被迫保持清醒的状态接受这场酷刑。

“现在有精力吼了,刚刚跟我顶嘴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后果呢?”江池渊轻笑,完成了第一个穿刺。

他伸手,掌心覆住时玖凛的侧脸,一字一顿道:“再忍忍,还有一个呢。”

他是真的生气。

气时玖凛的负隅顽抗,气他把自己的话当做耳边风,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身为掌管者的尊严,也气他对自己那么理直气壮的逼问,好似自己没有一点错。

明明已经在自己手下被调教成这副模样了,却还有心思朝别人伸出爪牙。

无可救药。

时玖凛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偏向外人。

但那又如何?

总比他疯狗乱咬人来的要好。

殷红细小的血珠从伤口处渗出,晕染出一抹极其艳丽的色彩。

像极了以前被主人打上烙印的奴隶。

时玖凛哭到喘不上来气,疼痛感侵蚀骨髓。他后背起了一身冷汗,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被江池渊轻轻撩拨了几下:“记住这次的疼,再有下次的话……”

他飞快的在时玖凛身下某个部位掐了一把,温声道:“穿刺的位置可就要变了哦。”

时玖凛瞬间噤若寒蝉,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伤口极小,如若不仔细看的话倒是也看不太出来。

可疼痛不曾减弱半分。

另一侧穿刺完成的倒是格外快,江池渊没有再刻意停留,那根针迅速穿透看似脆弱到不堪一击的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