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寒淡淡打断他,“说重点。”

“要不我们试试吧,”顾云城道:“我们联姻对两家都有好处,而且两个人生活也方便一点,以后日常起居我可以照顾你。”

他的话落下后,陆知寒周身的气压骤然压低了十几度,语气冷得近乎冻结,“我不需要人照顾,还有,你家那点资产配不上我。”

他说着就要驶动轮椅离开。

已经憋了一晚上的顾云城也干脆不装了,朝旁边的两个演奏小提琴师吼道:“都别拉了。”

他起身挡在陆知寒前进的路上,带着几分醉意,卡住了他的轮椅。

“你倒是继续走啊。以为你还是之前的陆知寒吗?你拽什么?你现在站都站不起来,我看上你你应该感恩戴德!”

陆知寒西装下的手攥紧,手背鼓起青筋,眼底深的可怕。

“你会为自己说的话付出代价。”

姜宁从厕所走会包厢时,撞见两个人拎着琴,匆匆往外跑。

他皱眉加快了脚步。

靠近没合紧的门,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行啊,既然这样我倒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站不起来。”

顾云城伸手想要去掀开陆知寒盖在腿上的那条软毯子,但还没有碰到,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掐住了。

随后钻心的疼痛传来。

姜宁沉着脸,一把将他推开。

“你这个臭小子!”

顾云城气得想要动手,但对上姜宁沉着的脸,他才猛然发现对方虽然年纪比他小,但是个子甚至比他高。

看着他的眼神没什么温度,就像是被丛林里的野兽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