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时礼拿着那个小物件简单看了一下,大概明白是怎么操作的了。
“抬腿,对,真乖!”
穿好了的孟澈低头(/w\),身上凉飕飕。
“嗯,不错,挺好看的。”
孟澈爬上床准备先钻进去,9月末天气有些凉,基地还没供暖。
“你别拽我带子。”
靳时礼倾身勾了勾不足食指粗的小带子,拉扯到最后又松开。
吧嗒,一道红印的出现了,孟澈想让他松手,奈何某人玩的不亦乐乎,东拽拽西拽拽。
“啧,阿澈,你在哪里买的这种东西,还挺好玩的。”
孟澈一巴掌拍掉他还在不断搞怪的手,“好玩个p,你是不是抖s?有虐待症?”
才穿上几分钟,身上就十几道红痕了。
靳时礼放开手,跟他一起滚进被窝里,蒙着被子吻上去
一个小时后,孟澈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天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嘴堵住,鼻子里的氧气还少,偏偏alpha还不让出来,直到他全都倾泻而出后才
“你呼刚刚是要把我憋死吗?”
孟澈头发都湿透了,顺着脸颊往下流。
靳时礼拿毛巾给他擦了擦,亲了一下他的唇瓣,低声说:“男朋友听过窒息吗?学名叫塞克斯asphyxia?”
孟澈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到了一个塞克斯什么玩意儿?
alpha还耐着性子又给他解释了一下。
孟澈眨了一下眼睛,挪动身体离他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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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alpha怎么还有这么奇奇怪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