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
电梯门关上,陆弋扬走进训练室,中间的位置,小男孩刚排进去,鼠标下意识要点覃默,后来又改成了主宰。
打法很激进,像是在发泄。
一局结束又马不停蹄的点了第二局,陆弋扬伸手覆上,取消排队,撑着胳膊看向男孩的小脸,眼睛哭的猩红,脸上满是决绝和冷漠。
“生气了?我给你解释好不好?”
纪时安没理会,关掉电脑,拿着外套上楼,电梯停在三楼,他转身走向安全通道。
宽旷的楼道里,重叠的脚步声,纪时安猛地回头,冷漠的说:“别跟着我。”
陆弋扬几个大步站得和男孩一样平齐,“我刚刚那是在吓唬纪越嘉的,我知道纪家不可能为了你拿出那么多钱,所以我”
纪时安挣开他的手,跑上去,走进他们的房间拿着他仅有的行李装起来,抬眸看着陆弋扬“我可以搬到一楼的房间吗?”
陆弋扬缓了一口气,按住他的手,“小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就算他们真的拿出那么多的钱我也不会放你走的。我承认我刚刚说错话了,伤到你了,能不能给我个认错的机会。”
纪时安抬眸,隐忍的手指攥紧了裤子,小滴小滴的泪水从脸上滑落却不吭一声。
他母亲意外和纪烨有过一晚,偷偷生下他,对他很疼爱,却是因为想利用他当上纪夫人,而他分化成了oga,那份爱就一分不剩的收回;纪越嘉假意对他好,是想把他送上别人的床。
而眼前这个人,也要为了钱说要把他卖掉。
陆弋扬心疼的想抹掉他脸上的泪,却被他固执的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