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也是酒会上认识的。”殷波解释道,他们现在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像刚接起电话时那样冰冷了。
“顾萦怀这个人,是个gay,只要看好的男的,他都想上。”奥尔登扶额,真是有点焦头烂额。
“明天他邀请警局的人去参观他们集团。我想他应该不能对我做什么吧。”说到这,殷波的声音越来越心虚。
“如果是正事的话,顾萦怀这个人还可以交,他的思想前卫,不像他们家祖辈那样迂腐,对现在北帮的局势有着自己的看法。明天多带几个人。”奥尔登嘱咐。
“嗯,好。”殷波答应。
此后又是长达好几秒钟的沉默。
奥尔登叹气:“你打这个电话不会只是为了问问洛伊的事情吧。”
“……那个……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有体谅你的心情,还冲你发脾气。”说到这儿,殷波总算轻松了许多,他终于说出口了。
殷波什么性格奥尔登专业的,能不知道,所以这会儿也软下态度:“不,是我的过错,我没有站在你的位置考虑你的心情,一意孤行的帮你安排一切。刚才接电话的时候我的态度也不好,痛不痛?对不起。”
奥尔登的话,让殷波险些泪奔,这几天他顶住了巨大的压力在这全是敌人的北帮带着兄弟们东躲西藏单打独斗着,与其说担惊受怕,更是累。刚才奥尔登对他的冷言冷语就好比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差点让他招架不住。
“痛。”心里怎么会不痛呢。
奥尔登在听到殷波的抽泣声后,就不能继续忍耐了,只撂下句:“你等我。”匆匆挂了电话。徒留一个不明所以的殷波还盯着手机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