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柯说,任何事物或行为存在只有存在于话语中知识的对象,才有目的和意义。在话语体系中,‘处女’可以衍生成一种概念化的对象。”
思路清晰了起来。
谢安乔渐渐想起了曾学过的理论:“事物只有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下才有具备真实性。”
“正是。我们从历史发展和哲学解构两方面探讨就行。你想选哪一个方面?”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佬带我飞,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哲学解构吧。”谢安乔对自己的历史有自知之明。
“好。基本就是,当性解放思潮消除了人们对‘性’的罪恶感之后,有关‘守贞’的话语体系也随之消失,从而构建出一个更开放的话语知识体系。”
罪恶感。
关键词触发了本遗忘的一些东西。
谢安乔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
“你觉得,男的会被处女情结影响吗?”
“嗯?一般都是男的会有这种情节吧。”项初没听明白。
“就是,会反过来吗?”谢安乔舌头打结,也不知怎么表达才能滴水不漏,“就是我有一个男性朋友,他是个演员,在演亲密戏份的时候也会有这种罪恶感,感觉很难受。”
经典“我有一个朋友”,经典自挂东南枝。但他实在不想暴露,只能寄希望于对方的迟钝。
直男都是很迟钝的对吧,所以没关系。
项初沉默几秒后:“‘处女情结’本质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统治,不仅仅局限在性别,任何有阶级差距的地方都会出现‘类处女情结’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