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响了,一抬,是爸爸打来的电话。

谢安乔没敢接。

他知道如此明目张胆地搞砸了这次试镜,该骂,可他宁愿自己骂自己,也不想听爸爸骂自己。

很好,就装作沉迷学习,所以没接到电话吧。

“大哥你回来了,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背后传来了好兄弟的声音。

谢安乔愣住,转头,看到了正要去三餐吃饭的杨盛和孟余明。

“忘了,忘了。”他尬笑两声。

“一块吃饭去?”杨盛笑嘻嘻贴上来,走到他左边。

孟余明丝滑飘到他右边:“我泸溪河呢?提前谢谢哥。”

只要遇到熟人,众星拱月的感觉就又回来了,左膀右臂的热闹,稍微冲淡了先前的自责与忧虑。

“我跟你说,周末你没带他们打篮球,他们直接被项班那队碾压。”

其实就算我在,我们队也会输的,谢安乔想,谁能打过那个一米八八的篮球高手呢。

“哈哈,我明天去。”

“你跟项班在球场上针锋相对,特有感觉,碰个肩膀都能让我们浮想联翩。”杨盛挑眉挤眼,“哥不考虑一下项班吗?”

谢安乔嘴巴一苦,尽管这是个玩笑,可他依旧不舒服到极点:“别闹,人家是钢铁直男。”

按理说他不在乎别人的打趣或八卦,可他听不得与项初有关的,由内而外对这个名字排斥。

“可项班肌肉真的好,篮球打得也好。”杨盛满眼小星星。

“我篮球打得就不好了?”谢安乔瞪眼。

“没这个意思。”杨盛连忙摇头,“那可以写你跟项班的同人文吗?”

“滚。”

细细想来,对项初的偏见或许源于一种羡慕,甚至可以称之为嫉妒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