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是塔雷加?”顾长河有些意外。

“不知道,”谢安乔摇头,“但这种风格像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组成诗行,阴天的太阳滑落的汗水,真的很美。”

顾长河缄默了足有五秒钟。他的眼神很有趣,停在谢安乔身上,一动不动。

“这就是所谓的‘文字功底’?”

“嗯?”谢安乔没听明白。

“你确定你学的是哲学,而不是文学?”半开玩笑式的调侃。

不知怎的,谢安乔心虚了。虽然写文这件事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但心里那道坎总归难以跨越。

“没那么夸张,两笔刷子罢了。”

“文化人,下次歌词该找你写。”

时间不早了,两人都有离开的意思。

谢安乔想和他多待一会儿,但他知道,顾长河之后要接受凤凰娱乐的独家专访,晚上十二点前还要极限写出一段歌。

顾长河招手,服务员送来一块歌剧院蛋糕。那蛋糕棕白分明,上好奶油的香气伴着咖啡的余韵,扑面而来。

“打小你就喜欢吃甜食,请你一块。”

这家咖啡厅的甜点精致美丽,谢安乔本来确实打算,离开时买一块的。

顾长河披上西装外套,整理一下衬衫领子。

“下周再见。”

谢安乔又开始觉得寂寞了。他喜欢身边有人,喜聚不喜散,最讨厌分别的时候。

顾长河经过他时,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音变量》马上开始录了,到时候请你来现场看看。”

谢安乔耳朵发烫,或许是被捏的那一下揉搓得烫,心跳也变快了。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