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有三篇独家番外。”
“真的啊?”
“如假包换。”
其实只有一篇,三篇不得写死我,谢安乔默默翻了一页书。当时我选这个出版社,就是是因为要求的番外少。
离上课还有一分钟。
女生们仍不放弃这个话题。
“你说啊,今年苏南会去作者大会吗?”
“呜呜呜,希望能见到啊,咱亲妈肯定是个知性御姐,饱饱眼福。”
谢安乔攥紧了拳头,脸上不自觉浮现出了微笑。
不是得意,是尬的。
众所周知,这叫替代性尴尬。
虽然在绿江写文的,确实基本都是女作者。
另一个女生连连星星眼:“我也觉得,肯定是那种戴眼镜的精英,估计是咱薛老师那种的。”
谢安乔想了一下,教《伦理学导论》的薛婷老师。大胸细腰,红唇似火,一双杏眼柔情似水又略带清冷之感,确实是知性御姐。
……
猜得很好,下次别猜了。
“铃铃铃……”
终于,响起的铃声拯救了即将溢出的尴尬。
年迈的白胡子老教授一颤一颤走进,其人看上去比西方哲学史还要古老。
“同学们,作业都交齐了,值得表扬。今天我们继续深入讲一讲柏拉图的洞穴理论,以及它与认知转向的关系……”
教室内瞬间充满哲学气息。
大教室渐渐变成雅典学院,老教授将那段历史娓娓道来,渐渐变成了他所讲述的柏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