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摇着头,想把那些记忆甩出脑子,却怎么都甩不掉。
祁墨拍过他很多照片,可是宋沉却从来没为祁墨拍过任何一张照片。
嘴里的烟越抽越苦,宋沉把烟拿掉,在地板上摁灭。
他看了眼时间,刚好晚上八点。
那群人,多久会有消息……
他起身,转身往回走,暂且先信他们一次。
等他得到祁墨的尸体,就带祁墨离开这个地方,永远不再回来。
……
宋沉第二天醒来,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是杨艺突然醒来,嘴里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宋沉二话没说,挂了电话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每天过得浑浑噩噩,脑子都有些不够用,总是处在崩线状态。
一路上开着车,好几次都差点追了前车的尾。
遇到些脾气暴躁的车主,还会开门下车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两句。
但只要宋沉稍微释放点警告信息素,那人就憋着气,骂骂咧咧地走了。
因为正值周末,路上堵车,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宋沉开了近一个小时。
但他情绪很稳定,一路上小心翼翼地开着车,没有拍喇叭,也没有发脾气。
他等杨艺醒来,等了快六年,让杨艺等他几十分钟,宋沉也没觉得哪里不妥。
他走到杨艺病房时,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护工正在给杨艺喂早餐。
宋沉扶着门把手,咔哒一声打开门。
杨艺和护工齐齐抬头看了宋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