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宋沉问。
洛天川:“因为他曾经和研究所签过协议。”
宋沉突然从床上坐起:“什么狗屁协议?连死人都不放过?”
洛天川低头:“对不起沉沉,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宋沉又躺回了床上,背对着洛天川:“他们会拿祁墨的尸体干嘛?”
洛天川:“不知道。”
“我想再看祁墨一眼。”宋沉说。
洛天川犹豫着,没说话。
宋沉听身后没声,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行?”
洛天川眼神闪躲着:“那个,我跟于老申请一下,你先别急行吗?”
事已至此,宋沉别无他法,侧躺回床上。
“那你尽快。”他说。
宋沉那天很慌乱,没认真和祁墨见最后一面,现在突然感到有些后悔。
他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又问:“宋乾怎么处理的?”
“无期徒刑。”洛天川回他。
宋沉讽刺地笑了一声,他才是“无期徒刑”吧。
他笑着笑着就哭了,视线再次被泪水模糊。
洛天川看他肩膀微微颤动,就知道他在压抑地哭。
他拍了拍宋沉的肩:“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着。”
他在心底也觉得宋沉可怜,婚礼变葬礼,搁谁谁都受不了。
宋沉脸埋在枕头里,大声地哭着,整个房间喧嚣着他的悲伤和无助。
他从没想到爱一个人会是这样的,也没想过失去祁墨,会让他感到痛不欲生。
“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不会再爱他。”宋沉突然说。
洛天川面色一凝,低低地唤了一声:“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