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神色凝重地看着祁墨:“唯一能和他信息素匹配上的人就是你。”
祁墨问:“如果没有我的信息素,他会怎样?”
“死亡。”洛天川答。
祁墨攥紧手中的检验单,微蹙眉头。
江市谁人不知祁宋两家表面上相敬如宾,暗地里却是实打实的竞争对手。
宋沉作为宋家唯一的儿子,还是一个公众人物,如果宋沉死了,祁家被宋家倒打一耙也不是没有可能,暨时因此带来的社会舆论,更是祁氏所不能承受的。
所以,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这药和宋氏有关系之前,宋沉不能死!
“他人呢?”祁墨开口问道。
洛天川回道:“在隔离室,刚才打了强效抑制剂和稳定剂,现在应该还在昏迷中。”
祁墨刚抬腿往门口走去,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嘭!”
护士打开门,低着头紧张道:“对不起,洛院长,刚才你们带回来的那个人,我,我们根本控制不住……”
祁墨没等护士把话说完,一把推开她就往隔离室走去。
“啪,哗啦——”
隔离室的门刚打开,祁墨就听到一阵仪器破碎的声音。
一群护士围着宋沉,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宋沉穿着病号服,站在一堆玻璃碎片里,双手握着碎玻璃,鲜血顺着掌心滴了一地。
他潮红的脸上,暴躁愤怒的表情像要吃人,让人恐惧得不敢靠近。
十几个穿着防护服的护士在看到祁墨时,纷纷投来求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