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他边说边去打开我的窗子,“你能不能给屋里透透气,老闷着对身体不好。”
忽地,他又转身去了另外一边,瞧见桌子下面摆的酒瓶子,他一怔。
我心一惊,才想起来这段时间喝完了酒的酒瓶子还没扔掉,迅速走到那边,将一旁的纸盒子拿过来去装酒瓶子。
“你每天晚上回来饭也不吃就喝酒?”
他的声音有些冷冽,我收拾的手不禁颤抖了几分。
凌越走到我面前,抢掉我旁边的纸盒子,蹲下来将一瓶瓶放在里边,有些不满地道:“不是我说你,你用得着这么折腾自己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好不容易养好了的身体到时候糟蹋坏了,后悔都来不及。”
“没事,就喝个酒而已。”
话一出,凌越更生气了,扯着嗓门吼道:“没事没事没事!你这叫没事?你看看你自己这黑眼圈,看看你这长出来的胡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街边的乞丐呢。”
我无奈,“哪有那么严重。”
凌越冷哼了一声,“我可告诉你啊,以后我就和你住在外边,天天督促你戒酒。”
我皱眉,“真不用,你好好在宿舍待着。你要实在不放心我就等会儿就把酒都扔了,行吗?”
“男人的话不可信,你的,更不可信。”凌越回拒道。
“你这是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凌越停下了收拾的动作,“你喝酒当喝饮料你就不无理取闹啦?你可别嫌弃我啰嗦,我家对面那个邻居啊,他就是因为常年喝酒,年纪轻轻得癌症走了,那家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可可怜了。”
“行了,你就别逗我了,我不喝了成吗?”我作出了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