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洲背过身子,回道:“喜欢没错,但是崔子千,他有错。”
我不明所以。
为什么他会有错?
徐意洲并没有想要继续解释的打算,走到门口处,又叮嘱我道:“你的人生中不仅仅只有崔子千,等你想明白了,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要这样劝你。”
“想明白后,再来找我,配音比赛的名额一直给你留着。”
徐意洲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开门离去了。
3
我再一次躺回了床上,呼吸已经紊乱。病房的门又被打开,进来的只有凌越一个人。
“是又不舒服了吗?”凌越问。
我无力地在床上摇头。
凌越径直走到我病床侧,蹲了下来,我正想问要做什么,却感受到一直温润的手在我太阳穴轻揉着。
我一时有些失神。
“感冒了都会头痛,你得忍忍,这症状可能要持续一段时间。”凌越说着。
我想说我真的没事,可话到嘴边又成了:“崔子千呢?”
我明显地感觉到他按揉的手一滞,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回道:“他没来呢,听说学生会已经在筹备下周的运动会了,这会儿估计都忙着呢。”
“有你吗?”我问。
凌越满脸疑惑,下意识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