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双肩包往桌上一扔,从衣柜里翻出浴巾和换洗衣物快速地冲了个澡。冲完出来,发现邢司南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手上似乎还拿着一页纸。
楚白边擦头发边走过去:“在看什么?案……”
然后他就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张纸最上面的几个大字:房屋租赁合同。
楚白:“……”
“来的刚好。”邢司南把纸递给他,“我刚刚趁你洗澡的时候随便拟的,租赁期限为十年,其他还有什么意见你可以提。”
楚白:“……”
“这样我们的关系就是有法律保障的了。”邢司南道,“你不用担心会被我扫地出门。”
楚白:“……”
不是,你先说清楚,我们到底什么关系?
他把那张纸放在一边,俯下身摸了摸邢司南的脑门,关爱道:“你没发烧吧?”
邢司南静静地看着他。
他表现的太过坦然,以至于提出质疑的楚白反倒成为了那个有问题的人。他和邢司南对视片刻,败下阵来,有些无奈地开口道:“……到底是怎么了?”
“你应该不想去后勤部门吧?”
楚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你的过往经历问题很大。因此,我需要确保你呆在我的眼皮底下,防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惹出什么乱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