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楚白冲他挥了挥手,“我们先走了。”
休息室设在分局三楼,特地选用了柔和鲜亮的配色。窗明几净,映出橙色沙发和旁边高大的落地绿植盆栽。桌上零散地放着几本书和杂志,以供来此处的人作无聊时消遣娱乐之用。
楚白去饮水机旁接了杯水,递给何辉后顺势在他身边坐下:“给,喝点水吧。”
何辉接过,小声道:“……谢谢。”
“……不用。”
他说完这句话,休息室安静下来。楚白有心想开口,奈何他没什么和人交流的经验,更遑论小孩。他拿出手机,想紧急场外求助一下,又想起自己唯一能求助的人正在审讯室,大概没时间看手机。
……邢司南。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邢司南的确是他如今生活中唯一能称得上关系密切的人。这其实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他和邢司南之间一直有条细细的长线,将他们两个遥远地、却又紧密地关联在一起。
即使天各一方,即使两不相见。
正午时分,阳光灿烂,龟背竹的影子斑驳地落在他的身上。楚白垂下眼,看着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出了会儿神。
真是见鬼了。他心想。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这条线,并不是月老系错的红线。
忽然有人的肚子“咕咕”地叫了两声,楚白回过神,看见何辉正巴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