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司南捉着他的手腕,皱着眉低下头看着他:“你怎么了?”
他们两个的距离和动作都相当微妙,近到楚白总疑心刮过他耳边的风,是邢司南动作时带动的。他睫毛轻轻颤了颤,再开口时有些难以察觉的疲惫:“放开我。”
邢司南依言松开他,楚白一语不发转身就走,邢司南从后面几步追上来,又抓住他:“你去哪?”
楚白沉默几秒:“……这个案子,我不能继续查了。”
“为什么?”邢司南强硬地把他扯到自己面前,“给我个理由。”
楚白道:“没有理由。”
“什么毛病?”邢司南不悦道,“之前受了伤非要过来一起查案的也是你,现在莫名其妙要走的也是你,你当警局是你家,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楚白置若罔闻,转身欲走,邢司南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腕:“多少次了?楚白,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在这给我搞这些有的没的——”
楚白打断他:“和你有关系吗?”
邢司南被他问住了。
楚白冷冷地看着他,语气讥讽:“邢司南,你算什么?今天就算是宋既明来,也没资格让我开口。”
“……”邢司南被他气得火冒三丈,“和你一起办案的人是我,承担风险的人也是我,楚白,别忘了你之前做过什么——”
“我之前做过什么?”楚白甩开邢司南的手,刻薄地牵了牵嘴角,“邢司南,这么多年,我唯一做错的,就是多管闲事。”
他忽然向前一步,逼近邢司南:“……我就应该看着你死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