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澡的萧苏寒拆开了符合自己尺寸的工具,他也是头一次用这玩意儿,搞得滑腻不已。秋时雨边学边做,勉强在对方的协助下做了一些处理,但仍然不够。两个人本就湿着头发,为了入门又折腾地一身热!

还没彻底契合,人就痛得额角冒冷汗。

萧苏寒不得不停下来。

“咱们不弄了吧?”秋时雨哭得眼皮都红了。

他已经直不起腰,只能软趴趴地塌着,抬起湿漉漉的睫毛回头看向萧苏寒。

可萧苏寒也憋得难受,看着哭得一抽一抽的恋人更是……哎,前进不得、退后不行,没敢说他其实也疼,只不过是被挤得、吸得发涨发疼。

亲了一会儿,感觉似乎又好起来了。

秋时雨就这么坐在他怀里,一点点地接纳。

“好不好?”

萧苏寒一下一下地抛着,哑声问道。

只是秋时雨根本顾不上答话,发软的手臂虚虚地攀着对方的肩膀,哭腔还没止住,时不时被凿得喘不来气儿,痛苦和快乐丝丝缕缕般的交织在一起,搅合得他脑子里一团乱。

当他爆发出彻底崩溃的泣声时,萧苏寒将人紧紧抱住!

下一秒,细密的战栗在两人身上同频传递。

好一会儿之后,秋时雨疲惫地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卸下力道靠在他肩头,察觉到萧苏寒在慢慢地顺着自己的背脊,像是无声的夸奖、又像是缱绻的抚慰……

萧苏寒得偿所愿,顿觉灵魂升天、人生圆满!

拉开窗帘一览远景,只觉得b市这个看了二十年的地方:天也蓝了、水也绿了,空气清新了、马路也不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