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打开卫生间的门,将自己反锁在里边。
做完这些,只能用双手撑着洗手台,急促地喘着气。
水自上而下顶头浇下,外皮冷得刺骨,即便周一已经被冻得牙齿打颤,却依旧浇不灭内心的燥热。
一个人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如果他没有腺体就好了,就不会有难挨的发情热。
如果他不是oga就好了,就不会饱受信息素的折磨。
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周一已经没有力气去叫喊了,他将手心摊开,是刚刚在洗手池拿的替换刀片。
泪水朦胧了周一的眼,只能看见微闪着的光,他呼出一口气,咬紧下唇,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一样。
温热的泪水混合着冰冷的汗珠齐齐滚落,身下的地板被白色的阳光一照,全是水光。
无数的水光中,可以看到oga虚弱至极的脸。
细弱的呼吸配合着嘴唇一起,让人听着,像是喘不过来气。
气上来得异常艰难,似乎下一秒就要断了一样。
周一后颈已经看不出原先白嫩的模样,已经被鲜红的血色强势地占满。
仔细看,血是流动的。
尖利的刀口刺得不浅,可以看得到深红色的伤口,血液跟不要钱似的,往外不停地蹿。
屋外的敲击声像雷声滚滚,震得屋内的玻璃都在颤抖。
可是周一却觉得周围都安静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正在有节奏的砰砰砰地跳动着,像是助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