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杰瑞拿开手,“晚上见到了,就冷着张脸。怎么,又被那榆木脑袋气的?”

原喻经常把林木森就是个榆木脑袋,挂在嘴边。

久而久之,在他的朋友这里,林木森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本名。

“嗯。”

孙杰瑞将裹着一层保鲜膜的盘子,递了一个给原喻。

将面前的牛肉串,都搂到自己的盘子里,“要我说,你就得下点猛药。”

原喻拿了一把羊肉串,“……尽出些馊主意。”

“你都没听怎么知道是馊主意?如果你的主意有用的话,你的脸早就笑开花了。”

原喻拿了一把排骨盖在孙杰瑞的肉山上,“那你说说你的想法。”

……

孙杰瑞双手稳稳地托着,用脚推开了没有关好的门。

林木森看着两人手上被压弯的铁盘,“你们怎么不再堆高点?干脆你俩转行当建筑工得了,这么能堆~”

闻言大家有的笑出了声,有的只是唇角微扬。

孙杰瑞瞥了他一眼,“我们是建筑工那你就是泥瓦匠,过来给这些肉串刷油刷料吧。”

林木森喝完杯子里的荔枝酒,下巴指着另一边的烧烤架,“有对比,才能看出真功夫。”

“建筑工可干不了泥瓦匠的活,您还是另请高人吧。”说罢,朝着林木森行了个歉礼。

孙杰瑞不打算吃这个亏,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我想试试。”

林木森激动地揽着周一的肩头,乐呵呵的,“还是周一最好了!”

突然,林木森感觉到有种让人不舒服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如同针扎一样刺挠得慌。

一扭头,对上了沈晏洲面无表情的俊脸,黑眸沉沉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