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元宋眉毛拧起,抬头看了眼监控,看着他为难地小声嘟囔,“这里是公司,可以去酒店吗?”
封鲟眼睛里的冷色明显凝重,酒店酒店,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你在拒绝我?”
冷冽的青柠香味有强烈的克制型力量,即使仅有一丝钻进了鼻孔,元宋也会怕。
恐惧在诱惑面前不值一提。
元宋坐了上去,忍着没有出声。
明明是被软糯的小房间包裹,封鲟却跟碰了刀刃一样。
问道,“那么紧张干什么?”
eniga话音低冷,元宋颤声说,“我怕”
上一次,封鲟在他身上流了血,他吓得魂都要散了。
封鲟从办公椅上起来,把他抵在桌边。
一边d,一边说,“刚才那个人也是你们学校的”
掌权者很暴力,元宋感受到他的不满,张口回答他,“嗯,一个专业的”
封鲟掰过少年的脸,让他面对自己,确定他脸上是毫不在乎漠不关心的表情,劲儿就不受控制地变大,“为什么转专业?”
元宋皱紧的眉不松,任他做什么都不会求饶,说,“因为不喜欢之前的专业”
“不喜欢为什么要报?”
封鲟问题一个接一个,精力用不完一样。
元宋趴在桌上,过一刻钟,封鲟又问,他才答,“这个这个专业学费是最低的”
封鲟似乎感受到他的疼痛,或是不耐与无情,咽了咽喉咙,坐回椅子上。
元宋听见了敲门声。
羞耻心到了一个峰值,慌张地看看办工作,上面没有能用的纸张,便立刻整理衣服。
封鲟动作慢条斯理,然后好整以暇地在后面看着少年,自嘲地冷哼了一声,才抬头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