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快死了”

“你别打他了”,顾辞攸站在顾晟旁边,伸手拽了拽他衣角。

祁廷也劝,“别闹出人命”

顾晟收脚,伸手揉了揉顾辞攸脑袋,教育的语气责问,“谁让你大半夜不睡觉偷跑出来的?”

顾辞攸抿了抿嘴巴,指着化工厂扯开话题,“我同学还在里面”

祁廷看着顾晟,话里话外都有埋怨的意思,“你跑去混夜场,凶他做什么?”

顾晟右眼皮直直地跳了一下,抬腿踢到那人脸上,把怨气撒出去后才进了工厂大门。

祁廷叹气,把顾辞攸带进车里,说话语气如和煦春风,“好好在里面待着,我跟你哥去救人”

“嗯”

清早六点,顾辞攸穿戴整齐,捧着一张油画溜进了顾晟房间。

“哥哥,哥咯咯咯咯!”,他咯咯叫着把窗帘打开,卧室瞬间大亮。

“昨天晚上睡那么晚,非得这个时间打鸣儿吗?”,顾晟捏了捏眉心,顾辞攸在床边支着脑袋高兴大喊,“生日快乐!”

顾晟愣了愣,看见抖开的画布上有个丑得像类人猿的西装男。

没跑了,不用想都确定是这崽子画的他。

虽然丑得要死,但他也乐意收藏。

顾晟正感动,顾辞攸忽然说,

“哥,你刚才没醒的时候,bq了”

“臭小子,你刚说了什么?”,顾晟大早上来一激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沈白衣说这叫陈伯,很正常,不用害羞”

“沈青枫脑子有屎吧,以后除了做检查,别再跟他多待一秒”

顾辞攸当做耳旁风,问自己真正好奇的事情,“哥,你是不是做春梦了,梦到了我未来嫂子?”

“我问你,昨天那小o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