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个护士吵醒了。”霍无归显然是已经醒来有一会了,睁眼的同时聚焦在简沉身上,微微勾唇笑了笑,“被我感动了?”
午后阳光温暖,简沉表情微微变了变,没说话,专注地替霍无归擦干净了嘴角的血迹,才开口简短迅速地“嗯”了一声,随即立刻道:“护士说你嘴里都破了,要上药,既然你醒了,配合一下,张嘴,别说话。”
那个“嗯”缀在一长串话前面,几不可查。
霍无归黑沉的眼底浮现笑意:“你没事?”
“没。”简沉知道自己在霍无归眼前无处遁形,终于放弃抵抗,有问有答,“你一直护着我,我没受什么伤,不过石承富死了。”
霍无归一声不吭,既不回答,也不说话,目光从上到下在简沉发丝到脚背间逡巡了一轮,低声道:“怎么光着脚?病还没好,不知道寒从脚起吗,上来。”
“上哪来?”简沉不明所以。
“床。”霍无归言简意赅。
“咳咳咳咳——”简沉表情僵硬,总觉得这事情不太对劲,“霍队,你别吓我,你没震坏脑子吧?”
全北桥分局最正人君子的男人,刑警队背地里开盘赌霍无归青春期有没有自我解决过,80队员押没有的人,在华宫ktv被公主痛骂死狗的人,这话怎么会从他嘴里说出口。
霍无归看见简沉的反应,低笑了一声:“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