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今年五月,你连续两次驾车来海沧是为什么?高速的记录和华宫ktv附近的监控都拍到了你的车。”杜晓天把几张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扔了过去。
警察从来没有一刻闲着,余勤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开始,关于他的调查就从未停止。
警方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已经成了悬在余勤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永远也猜不到这把剑到底什么时候会当头坠落,将他钉死在海沧分局的审讯室内。
然而,过去几年漠视生命的腌臢勾当做得多了,逃避法律制裁的侥幸心理越发深重,都到了这个田地,余勤虽然心中越发恐慌,嘴上还是一口咬死道:“我心有不甘,找她算账,这你们警察都管?”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有些心虚,垂下头不再和杜晓天对视。
霍无归合上沈容之的日记本,注视着监控室里的余勤,偏头对着麦克风提醒杜晓天:“他最后一次来是沈容之失踪的前一天,而那之前一周,社区去找过他。”
“如果只是心有不甘,为什么沈容之二月出走,你五月才去找她?”杜晓天微微压低身体,逼近余勤,“因为五月之前你都不知道她在哪,而五月,社区找上了门,对吗?”
杜晓天话音刚落,余勤脸上近乎无懈可击的自信立刻烟消云散。
他刚刚勉强维持的镇定荡然无存,转而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你们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装作不知道来耍我!”
霍无归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