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也没说。”傅浪生三连,无奈道:“这都十二点了,这两天都起这么晚,随便想想也能猜到。”

“那她为什么说我辛苦了,而不是你辛苦了。”莫御吃着一块小排骨,他昨晚只负责躺着,傅浪生应该比他辛苦多了,又想到画面,脸上的汗,耳边低低的喘气声,这嘴里的小排骨都变得更美味了。

傅浪生被他问住了,见总裁两眼发亮,似乎非常期待答案,说:“或许是看出你是承受的那方吧。”

莫御表示除了屁股有点涨,腰酸腿软之外,一切都好,所以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都被人公主抱着下楼了,还扶了几把腰,谁看不出,傅浪生的心情极为复杂,给他夹了点菜,一本正经道:“面相。”

“面相?”

“你长得比较像下面的。”

“不对!”莫御重音反驳,“没认识你之前,御子给我推荐的,都是下面的!”

傅浪生眯了眼,“嗯?”

“都是比我低比我白还比我瘦,十七八岁,说话软绵绵的。”太腻歪了,莫御现在想起那些人都觉得浑身不对劲儿,给傅浪生夹了几块肉时,他下了一个结论:“我长得明明是像上面的才对。”

傅浪生立刻就乐了,长得像上面的,这个像用的就很灵性了,“你说的有道理。”

“那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或许是我气场强大,她觉得你压不住我。”傅浪生随口编了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