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性格哪那么好了解得完整的?”

白芷边走边叹气,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冯尧的什么迷上的,回头去望。

冯尧的身姿挺拔,一米七五的高度虽然在聂晓那一堆人均183的人里头略显小只,却有着某种执着。

好像是认准了某件事就一定要做到底,旁人的意见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无论什么时候,白芷的那双眼睛都能从冯尧身上看见那无畏的勇气。

等聂晓那帮兄弟走了以后,冯尧坐回便利店,打算在便利店做作业等晚点儿再回家。

聂晓在便利店买了酒精和创可贴,拿棉签在他脸上洗着血渍。

冯尧把头偏了偏:“用不着,晚上回家晚一点,爸爸妈妈看不见。”

“听话,”聂晓把他下巴抬到自己面前,“别留下疤了。”

冯尧纳闷儿:“留疤怎么了,男的留疤不正常吗?我脸就该留点疤,让人觉得我不是好惹的。”

“……”

“你什么表情!我说错了?”

聂晓没回他话,慢慢用棉棒擦着他嘴角眼角额角的伤。

冯尧恍惚半天,好久没挨这么近去看他了,好像没怎么变,似乎还白了点,问他:“你一个人在家,都怎么吃饭的?”

“有阿姨做饭。”

“有我妈妈做的好吃吗?”

“没有。”

冯尧嘴张了张,想直接说:那回家啊,吃我妈妈做的饭多好啊。没说,只是呆着看他。

最后等脸上贴满了细细小小的创可贴,把头低了低。

聂晓跟他并排坐在便利店的凳子上,一起透过便利店的橱窗去看外头的行人,一时间都没话可讲。

冯尧问:“阿姨除了做饭,也给你洗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