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尧把牛奶杯拿下去洗,边洗边觉得世界末日要到了。

完了完了,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嗯?哄不好?

不对啊,我也没哄过他,他也没真正生气过,历史上不存在这种状况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想半天原因不过是,他不欺负他了,换成不理他了,那就是生气了。

要不要战术性撤退?

睡沙发不好,去和老爸一块儿睡,把老妈赶书房打地铺去…

“做什么你!”冯妈妈吼他,“洗个杯子放多半天水!”

“……”

怎么可能呢,人家恩爱如初恋,你跑去搅和,不妥当。

“把睡衣和毛巾拿给聂晓没有?”

冯妈妈把他手里的杯子接过擦干放玻璃碗柜里。

“他又不是第一次在这睡,我成他贴身奴婢了吗我。”

“说什么奴婢,怎么你跟谁签了卖身契了,你值多少钱呢你,送给人人都不要。人家是病号,万一倒浴室里怎么办?快去看看。”

“哦…”

把耳朵贴门上偷听里头的声音,轻声细语地:“聂晓?我给你拿睡衣和毛巾来了…”

没人回他,他敲了敲门:“没晕吧啊?”

门一开,冯尧身体倾斜没了支力往前一扑,那喝饱了水的胸膛…

太有感了!

立马站直了,不敢动,就像个乖巧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