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做事的效率很高,不一会儿整个餐厅里面的座椅就已经全部都被割破把里面的线扯了出来。

随着何惊年用刀割断最后一根线路的声音落地,晏展天自嘲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我师傅运气不好,遇见我这么一个傻逼徒弟。”

何惊年没有回答。

如何惊年所想,船没有炸,也就是说这在船舱中的威胁算是稍微解除了。

“接下来你还想做什么?”简单地收拾了下情绪,晏展天也知道何惊年是个有自己想法的人,也就不再继续提出自己那些在何惊年看来实在是不靠谱的想法。

何惊年对着晏展天抬了抬下巴。

“抛尸。”

餐厅里的几具尸体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已经开始不断地腐烂,其中以江俊博的尸体为代表,散发出了浓烈的恶臭味,哪怕是其他人找来了房间里的被子或者毯子也无法盖住,要不是为了那个炸弹的事情,他们怕是早就以“害怕传染病”的理由自发把这些尸体处理掉了。

“带上霍小姐的尸体跟我去最底下。”何惊年说。

尽管不知道何惊年到底都打算干什么,晏展天还是十分听从地背起了霍林晓的尸体,好在霍林晓也就是脑袋中间开了个洞,没有其他几具尸体一样扭曲或者血迹斑斑,除去尸体身上分泌出来的油脂与轻微的腐臭,其他倒还能够让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