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惊年听见有人这么评价了句。

听见广播的客人们开始一一进场,这其中有何惊年认识也有不认识的人存在,比如说他可以认得出来在餐桌左侧第二个的是自己父母曾经工作研究所的企业老板江俊博,以及在其对面的是其的儿子江天运。

但他却也认不出来在江天运旁边落座的平头男人和同他牵着手进来的长发少女分别又是谁。

大脑熟悉陌生或者熟悉的面孔的过程随着最后一个身穿发白衬衫短发男人的入场结束。

“你坐这里。”霍林晓见何惊年迟迟没有落座,她把香烟夹在指间,再起身拖起了十三人桌主位的位置。

她这个举动显然引起了在座一些人小小的不满,何惊年分明听见有人冷哼了声,不过霍林晓并未让场面就继续这么难堪下去,只是略微一个抬眼扫过在场的宾客补充道:

“只有这个凳子没有写名字。”

这也算是给了何惊年一个台阶下。

“这就是你从海里面救回来的那个人?我还以为在水里泡着早就该死了呢,运气倒是不错。”

何惊年才坐下,一道发难的声音就从右侧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