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都很疼了,那谁认输呢,不能认输。
那些过去……与现在,天差地别,他清晰地感受到,他接受自己融入了这里,否定了自己的曾经,这是可见的悲观和逃避。
“龙瑛。”许遐唤了他名字,“擦擦血。”
“谢谢。”龙瑛擦了擦脸,纸上却是透明的湿痕,他微微握紧了那一团纸。
而手机铃声也在这时响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龙瑛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龙瑛!”傅铖锐慌乱的声音在听筒响起,“你在哪?为什么没有回家?”
龙瑛虚空的心口被狠狠撞了一下,啊,原来是他啊,是那个跟自己经历几乎九十分相似的傅铖锐,虽然是死对头,可他们又是何其幸运,不用剖析自己的痛苦,对方也能读懂一些。
因为他们都一样。
“我在去侨汇派出所的路上,警车。”龙瑛说。
“我马上来。”傅铖锐果断地说。
龙瑛“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黑色的suv在街上疾驰,傅铖锐的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昏黄的路灯在他脸上快速闪过,周身的气场很暗沉。
明叔开口想问,却还是没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