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伸手抵住路星珩的肩背,“问你呢?”
路星珩:“不会吃不好。”
李昀:“晚晚性子软,又没什么脾气,你别欺负他啊。”
“他不喜欢吃的东西就别让他吃了,隔夜的馊掉的饭菜也别给他吃。他胃不好,身体底子也差,平时要是可以的话,你让让他。”
郑心宜给李昀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有几天夜里她晚上做梦都是江晚捂着胃喊饿。
“昀姐,你怎么一副临终托孤的样子,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江晚笑了,“吃过下午饭去找你玩。”
“身上瘦的没二两肉。”李昀说着眼圈开始发红,“以后别出去打工了。”
“说了好几次了,你非要自己出去,一点都不听话。”
“怎么哭了?”江晚用手背给李昀抹了眼泪,“被学生看到不嫌丢人?”
“要不然你现在装作给我讲题,然后出去就说被数学题感动哭了。”
李昀瞪了江晚一眼,“就你贫。我怎么那么感性呢?还能被数学题感动哭?”
……数学题肯定是没讲,半个多月没上课,李昀讲了江晚和路星珩估计也听不懂。
做做竞赛题还好,毕竟从初中开始,每年竞赛集训江晚都有参与,路星珩就更不用提了。但做平时的练习卷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三课程进度本来就快,大四一整年都留着准备毕业论文。老师讲课活像后面有条野狗在追,一天过一个章节的内容。
以至于才半个月没上课,卷子上很多公式概念江晚听都没听过,还得翻书现查。
垂耳兔寒窗苦读十余年,一朝变为文盲。
路星珩状况要比江晚好很多,他以前的学校虽然不注重小学科的学习,但语数外挖得要比这边深很多。
“极坐标方程……”江晚皱着眉翻书,翻了半天没找到。
“这本书上应该没有。”路星珩把写好的答案移了过来,“题目简单,就是套个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