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尖红了。”江晚依然没回头,只是翻着书。
路星珩眉心蹙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起先装作看书的人忽然转过身,手臂一伸直接把他抵在了书架边缘。
“啧。”江晚扯着路星珩领口,“低点头。”
路星珩喉结滚着,越滚越红。不知道是不是走神了,他一直没动静。
江晚顺势咬住路星珩的喉结。他还发着烧,唇有些烫,路星珩很轻地抖了一下,呼吸变得很沉。
——oo——
有些人表面总一副禁欲相。
——饲养员日记。
路树懒批注:怕忍不住。
“江晚。”路星珩虚搂住江晚的腰腹。
他呼吸还是很重,说完一句话要缓好久。
江晚淡淡评价了句:“挺好听。”
“继续,我爱听。”
路星珩喉结急促地滑着,他使劲闭了下眼,再抬头时神色清明了很多,声音却是轻的,“恃宠而骄。”
“嗯嗯。”江晚看着他,“怎么着?还就恃宠而骄了。”
路星珩:“惯着。”他还能怎么着。
“喔。”江晚又咬了下,力道比上次重得多。
路树懒的呼吸声真的好听。
垂耳兔下巴轻抬,“你要是不满意,可以咬回来。”
路星珩根本舍不得,他揽着江晚的腰,单手把人抱到了床上。
“啪”的一声响,路星珩关了灯,他声音哑的明显,“早点休息。”
惊!有只树懒从隔壁垂耳兔房间落荒而逃。
江晚笑了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无法形容……就是很好听。
路星珩给他手机充过电了,快一天没开机,消息一条条往外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