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真的生气了吗?”于小安还是耿耿于怀。
“哪儿能啊!”安啸禹转过头去看着小崽子,看着他长长的睫毛轻轻煽动,一下一下,脑海中却浮现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倒是你,怎么哭成那样啊!”
“你一直不吭声,我就慌了,我怕你误会。”于小安说,其实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
“你忘了吗?我今年在哪儿过的年?”安啸禹轻笑,
于小安想起除夕晚上,他和米存一起去给航磊送牛肉和红包,安啸禹和航磊两个人一起跟着大姑学包饺子。
“那晚给我的感觉,我和航磊就像是一家人一样,亲兄弟。”安啸禹言简意赅。
“那你为什么一直沉默?”
“逗你呗,想听听你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内幕出来。”
“无聊。”嗔怪。
“航磊啊,大概是邵翀的死忠粉,”安啸禹突然又把话题拽到了航磊身上,“他是真喜欢邵翀,我那几天在大姑那儿住,他张嘴闭嘴邵翀,邵翀是十项全能,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玉树临风还学富五车,我的苍天,大概是个褒义词就可以用来形容他的邵翀,太不客观了。”
这些内容不用安啸禹说,于小安还能不了解航磊?
说起他,于小安直乐,不住地点头,“对,没错没错,他就那副德性……他那次来学校看我,傻乎乎的,以为邵翀和他分手了,我到现在都弄不明白,怎么就能有这样的误会。你说说,两个人谈恋爱,就算被分手,也能收到个通知吧?”
“人傻?”安啸禹笑得非常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