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洹载凑过来看。
很俗套的神话故事:火神姐姐和水神妹妹争夺一个男人,男人被姐姐诅咒变成了羊齿洞穴,妹妹用魔法长裙披在树上,结出漂亮的花朵。
“这个酋长是什么程度的红颜祸水?神话故事真不讲理啊。”我唏嘘不已。
“这只是神话故事啊。”洹载笑着说。
翻着照片才发现,我们在不知情的时候,在羊齿洞穴合过影。
“因为很像观察世界的眼睛,也像别人眼中的我们。”
我拉着洹载,硬是跟陌生旅客们说着四级英语,手舞足蹈,好不容易得到的。
还是很想笑——什么叫肢体语言啊,国际通用。
夜晚降临,我们在风情街的另一角,欣赏另一场舞蹈表演。回到酒店,就是老老实实睡觉。
虽然真的很想……
但不折腾,也有不折腾的好。
就这样,婚礼当天。
我和洹载穿着正装,早早抵达会场,也早早就看到一对新人:aanda和一位棕发美女,穿着婚纱裙,身边守护着同样穿着圣洁的孩子们。
aanda向daisy介绍我们,语速语调,我这个半吊子就不够用了,只能乖乖等待aanda翻译。我和洹载跟daisy一一握手,之后就坐在宾客席,等着其他人入场。
“aanda很美,daisy也不输。”我端详着二位新人,跟洹载咬耳朵,“而且她们笑起来的时候,好像啊。”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吧。”洹载点头。
“那我们呢?”我下意识问洹载。
洹载翻出手机,锁屏里我们的笑容,都是一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