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新鲜蔬菜,倒是有冻虾仁,大晚上的,我和洹载互相看看,决定煮包河粉吃。
“好,夸夸你。新歌很不错,有现在的成绩也不会让人意外的。”
“山中无老虎罢了。”我摆个哭脸,“只要来一个重量级歌手,奖杯就得立刻拱手让人。这周只拿了两个。”
“只?两个?”指尖沾了调料,洹载屈起漂亮的手指,刮刮我的鼻子,嘴角仍然是温柔的笑,“你的目标是订了多高。”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就直说了:我全都要。这次不行,下次再努力。总有一天,我要包揽所有第一,用实力说话!”
“等peak9解散了,你应该有机会吧。”
“哈,你是想说,如果咱俩撞了,你肯定会赢。”
洹载表情臭屁极了:“确实。”
我直戳他胳肢窝:“这也太不客气了吧李洹载,此一时彼一时,你等着。”
水开了,洹载把河粉和虾呼噜噜地赶下锅。
我没事做,索性找出俩橙子榨汁。
晚饭,当当——越南河粉,加掺了蜂蜜的橙汁。
洹载尝了一口橙汁就开始笑:“不愧是你,又爱吃甜,又爱吃辣,酸是一点都不碰。”
“我家那头就这样嘛。产辣椒,就爱吃辣椒,最次也要有红油,没味道的冰粉,就加上红糖。”我尝一口橙汁,自我感觉良好,“不然你冰箱里的蜂蜜,本来打算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