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单概括了情况,愧疚得抬不起头。
“被拍一下怎么了,被……”冯纯迅速领悟,立刻看向洹载,“怎么处理?”
“相信我,我能解决的。你带他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拍戏。”洹载这么对冯纯托付着。
“你确定?”冯纯问。
“你以为我来找他的时候,没有过这种心理准备吗?“洹载反问他。
冯纯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下定了什么决心,于是说:“那我信你。我带他回去了。”
我看着洹载,洹载依旧对我微笑着,挥手道别。
我被冯纯带回了酒店,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那短短几分钟。
她是谁?为什么跟着我们?
她拍到了什么?拍到了多少?
有什么解决方法吗?
分明什么都没做,却像在等待处刑的犯罪者;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炸。
什么时候舆论会把我和他淹没?
我输得起,他呢?
一夜无眠。
太阳逐渐升起,冯纯来敲我的房门,惊讶地看到我满眼血丝,面无人色。
“你干嘛呢老兄?一夜没睡?不必吧?只要没拍到你俩脱裤子正在办事,其他亲昵动作被拍到怎么解释都行。你这是在干嘛不睡觉,不要命了?今天是战争戏,你要跑地雷阵的,你看没看你的行程表???”
“……是吗?”
我将信将疑地问。
“……你自己抱了个手机不会看吗?你看哪个论坛哪个营销号有消息了?要是没处理好,当时就炸锅了,一晚上过去风平浪静你就该知道没事了,洹载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