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阿尔弗雷德一手撑着迸起青筋的额头,嘴里小声咕噜着,此时他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但一闭上眼,又会立刻陷入刚才的梦境里,“还以为是真的……”
“你说什么?”亚瑟转头问。
“没什么,做了个梦。”
亚瑟没有多问,继续低头看秘书整理发来的文件。
忽然阿尔弗雷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把自己的安全带拽长了几英寸,探头向前座望了望——王耀还睡得安稳——于是又坐回原位,目光若有所思地瞟向亚瑟。
“我有事问你。”他用掌心遮住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传递情报似的。
“说。”
“那个,b市的那个会计……他家人怎么样了?”
“谁?”亚瑟手底下一顿,疑惑地看过来。
“就那个喜欢梗犬的男人。”
对方皱起眉头,还是拿一副“你到底在说什么”的表情盯着他瞧。于是他心一横,凑到亚瑟耳边,一字一顿小声说:“我埋在b市桥洞下的尸体。”
亚瑟恍然大悟,脸色变了变,接着做出与弟弟刚才如出一辙的举动,倾身察看前排王耀的情况,然后合上笔记本电脑,“你觉得现在提这件事合适吗?”绿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带有几分责怪的意味;阿尔弗雷德扁了扁嘴,顿时不说话了。
沉默了几分钟,笔记本电脑又响起了敲键盘的声音——
“怎么突然想起这事了?”
“没什么,刚才做梦,梦见了。”
“一个人而已,值得你想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