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取消行程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吗?可那不是我妹夫吗?王耀一脸问号。
这时,阿尔弗雷德忽然一条胳膊缠上王耀的腰身,将他一把带到自己怀里,笑着和亚瑟说:“对我而言当然是应该的,但你还是上班去吧,别耽误工作。”
“你又不懂中文,你凑什么热闹。”说着,亚瑟挑了挑眉。
“我是他男朋友。”
“那我还是他法律上的丈夫呢。”
“好了好了,你们都来,谁都别说了,求你们让我清静一秒钟。”
在家庭战争一触即发的前一刻,又是王耀冲锋陷阵阻止了两军交战。白天要担心叛逆妹妹,晚上还要拉架,我的命真苦啊……王耀又一次为自己默默抹泪,然后小心翼翼地挣脱醋精金毛的桎梏和奓毛猫猫的眼神追击,顺着墙根一路溜到自己卧室门边,拉开房门,像水一样滑进了卧室。
门“砰”一声关上。
“都是你的错。”
“什么?”
阿尔弗雷德一愣神的工夫,几袋他们返程前买的德国特产零食纷纷如雨点般砸进他的怀里。“欸!你有病吧!”阿尔弗雷德抬头对着那个扔完零食就拍拍手上楼去的背影大叫道,但后者却对此充耳不闻,“该死的,真聋了。”他恼火地瞪了他的背影一眼,然后抱着满怀的零食也回了房间。
当天晚上王耀难得睡了个好觉。这不仅得益于王湾的事有了一个很好的进展,更得益于当晚金毛犬难得体恤他近日心力交瘁,一晚上只是抱抱亲亲蹭蹭,没有其他“过激”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