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葬礼的事你先秘密去准备,不要惊动任何一家媒体,等时机成熟我会统一对外发讣告。”
“好的少爷。”
女管家离开之后,斯科特和父亲的挚友聊了两句,才知道原来今天早上父亲和艾略特先生约了去钓鱼,没想到刚到门口,就碰上了一群人急急忙忙将担架抬上救护车,于是他也一路跟了过来。路上他听女管家说其实老柯克兰一早就没了呼吸,只不过是二少爷坚持他们才叫了救护车。
“谢谢您,这对我们来说都是非常难接受的一件事。我会处理好我父亲的后事,也请您回去之后暂时不要把这件事透露出去。”
“我会的,也希望你们节哀。”说完,艾略特先生和他握手道别,戴上自己遮阳帽,转身也离开了这里。
于是,整个三楼的走廊里只剩柯克兰家的两个兄弟,两个人一站一坐,静默无言。
“你不去看看他吗?”终于,斯科特开口问。
“已经看过了……咳咳——咳——”
亚瑟刚说完,吸入胸腔的气流像是一把刀子,划伤了干燥的喉咙,使他止不住咳嗽,加深了他眼眶的一圈红色。
他能如此激动并不出人意料,毕竟老柯克兰才刚对他的成绩有所青睐,现在突然撒手人寰,无异于抽走了他妄想登天的梯子,让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斯科特好整以暇地坐在他对面,环抱着手打量着他低沉的样子:一向注重外表体面的他,这一刻不仅西装的外套在他手里被捏皱,高价衬衫的扣子都是系歪的,领带也没有打,领口歪歪扭扭地撇在胸口看起来有些邋遢。而斯科特挺着自己脊背,享受着自己毫不费力赢得的胜利,不是每一场战役都要等到双方铺开阵型,才正大光明拼个你死我活,有些战役还没开始就已经注定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