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沈然扶得有些费力,不得已司沈然最后只得把他像扛麻袋一样扛起来。
即使他长期锻炼身体,偶尔还打打拳击,多少有些力气,可陆小屿身高近一米八,司沈然扛了会儿还是觉得挺沉。
电梯进进出出,遇见零星几个人,大多奇怪地看他一眼,司沈然只能回以礼貌一笑。心里开始后悔没有听小曾地送他去酒店,但若真是送他去了酒店,母亲能把陆小屿查个底朝天,还得占用不少精力和她解释。
他进门脱了鞋,穿过玄关,扛着陆小屿进了仅有的一间客房,放倒在床上。
屋子的空调开得有点冷,
沾床的瞬间陆小屿奇迹般地微微睁开眼,他坐起来垂着头。
司沈然以为他醒了,解释说,“抱歉,你喝醉了,你家门禁没电了,所以…”
这醉鬼晃了晃头,歪七扭八地站起来,拍了拍被子,只说了一个字,“床!”
“什么?”
“再见!”
说完陆小屿推着不明所以的司沈然,把他轰出了客房,狠狠地把房门摔上。
从小没吃过闭门羹的司沈然在门口沉默了。
里头窸窸窣窣一阵动静后,又恢复一片安静。
司沈然深呼吸一口气,敲敲门,“陆小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