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闭嘴!”
周郁满眼无辜地看着他,趁他不注意又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没错啊,你的大腿根就是很嫩啊,而且这不是你教我的么……”
“……”
程冶简直想吐血!
是,他承认自己在车上时有些上头,但这种隐晦的暗示性/行为,这傻逼怎么能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半晌,程冶咬着牙道:“老子再教你,就是狗……”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学。”
周郁回答的倒是痛快。
程冶瞪他一眼,按灭了烟,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紧接着里面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周郁你个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周郁趴在窗口又是一通笑。
直到浴室里传出若有若无的水流声,他才渐渐收敛了笑容,转过身望着无尽的黑夜。
他又点了一根烟。
寒冷的黑夜像一张巨网,收拢着一切,天上没有星星,地上是看不完的是非。
手机震了两下。
周郁掏出手机,有两条消息——一则是医院的缴费通知,另一则是周粥的就诊通知。
这么多年以来,他都会定时带着周粥去做心理辅导,也多亏了这样,周粥的情况才有所好转。
在那场车祸发生之后,周粥经常不吃不喝,靠着营养针才吊住了命。
后来经过长期的心理辅导,才达到现在这个程度,待人冷漠,不敢直视,唯有生气的时候会抱着头尖叫……
想到这儿,周郁恍惚间又听见了她今晚的尖叫声,令人心悸且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