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冶没说话。

李难言继续道:“听对面那意思,你朋友的爹把人家弄的瘫痪了,那这要赔偿款怎么不找他爹要去,怎么闹到他面前了?”

“还有,我看这架势要动手,咱还是躲远一点儿,那几个都不是善茬。”

“我看这城市也不错,怎么还出刁民啊?”

程冶转头盯着他:“真想把你这张破/逼嘴缝起来。”

李难言立刻乖乖嗑起瓜子。

那边,已经剑拔弩张起来。

老太太的撒泼,和苏小年三人的挑衅好像某种信号,对面的“亲属团”个个瞪着眼睛,气势汹汹。

“你们他妈的说什么!想打架是不是?”

儿子怒瞪着三人。

苏小年是个暴脾气,直接一巴掌拍在凳子上,喊道:

“老娘怕你!我呸!”

“赔偿都赔偿完了,你们怎么就阴魂不散?十几年了都还没完没了!你们这么想要说法,怎么不去地底下问问我叔去,那不更快?”

“婊子,你他妈的!”

“儿子”被气的跳脚,直接朝她冲了过去!

周郁眼神一冷,抬手抓住他的手臂,反手将人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压住他的脑袋,把他的脸拧到一边,说道:

“别动手。”

“儿子”嘴里一连串脏话,瞪着他眼底怨毒:“傻逼,老子要弄死你!”

他话音一落,几个“亲属团”立刻躁动起来,偌大的密闭空间像个音响,轰鸣作响。

“曹尼玛的!有种你过来!”

“谁怕你,过来啊!老子把你脑壳削掉!”

“草泥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