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不仅不能好好保护沈墨,还对他用强,这恋爱不谈也罢。

沈墨抿了抿干裂的唇,愧疚道:“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公司的事,我很抱歉……”

秦雅然听到儿子这么说,总算松了口气,温和道:“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嘛,重要的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

沈墨眼睛发涩,母亲越是这么说,他的愧疚越深。

三十几岁的人了,还为了谈恋爱,让父母操心,真该死……

“你先休息一下,我让张姨熬了汤,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好了,我过去看看。”

沈墨点点头。

等母亲走后,沈墨望着床头柜的橘子出神。

上次陆远住院,最常吃的就是橘子,即使被酸的带上痛苦面具。

有关陆远的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一幕幕闪过。

似乎有大部分和陆远在一起的时光都是幸福的。

只是最近一个月,焦虑不安,整夜失眠。

回想到昨晚陆远的粗暴,沈墨呼吸停滞,心脏收紧。

他差点忘记了,他和陆远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该分手,结束这一切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对陆远有最后一丝的幻想。

没有勇气说出绝情的话。

沈墨抬手拾起床头柜的手机,壁纸还是陆远笑着捧着奖杯的照片。

是他们正式在一起的那天,他偷偷换的。

沈墨翻出陆远的电话号码,犹豫了许久,才鼓足勇气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十几秒才被接通。

沈墨不自觉吸了口气,问道:“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