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夏晨希内心遭遇万点暴击,这还是他认识的陆远吗?

平时那股嚣张气焰哪里去了?怎么到了沈墨跟前就变成粘人大狗狗了?

还是先闪人为妙,谁知道陆远回过神来又咬他。

夏晨希招呼也来不及打,小跑到门外。

“老婆,我不想在医院,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没事了。”

陆远抱着沈墨不撒手,生怕一个不注意,沈墨又消失不见。

沈墨拿他没辙,只好答应他,在医生那拿了点药便带陆远回家。

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

沈墨扶着陆远站在自己庭院前,望见客厅的灯亮着,脸色一沉。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入心间。

“进贼了?”陆远紧张道。

沈墨摇摇头,贼不可能这么嚣张把灯打开,应该是他爸妈来了。

沈墨深吸了一口气,叮嘱陆远一会儿进门少说话。

陆远虽然不知道沈墨什么意思,还是乖乖点头。

来到门前,打开门。

刺眼的灯光让陆远眯上眼睛,沙发上坐在一位穿着米色针织衫,相貌极好,长发及肩的温婉妇人。

女人正剥着橘子给递给一旁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男人皮肤病态般苍白,穿着宽松的白衬衣,眉眼温和与沈墨有八分相似,鬓角花白。